王暖暖通过个人账号发了声明,确认和无忧传媒解约。她表示自己身体透支严重,之后会安心接受康复治疗,还就占用公共资源道了歉。这件事没就此收尾,反而引发了更大的舆论争议。她的评论区全是“封杀她”“利用同情心割韭菜”的恶意留言。她曾因“孕妇泰国坠崖案”被全网同情,现在却成了网友群嘲的对象。她之前控诉过MCN霸凌,三天后就解了约,期间还因晕厥去了医院,网友因此指责她在算计违约金。

了解这场争议,要先说说相关背景。王暖暖曾在泰国被丈夫推下悬崖,侥幸存活。她追责和康复的经历,让她成了全网熟知的励志人物,抖音账号积累了超500万粉丝。后来她和头部MCN无忧传媒签约,开始直播带货。双方约定合作三年,无忧传媒为她组建30余人的专属团队,投入80余个品牌资源,三年完成超300次商务合作。王暖暖靠MCN的资源,把自己的影响力变成了收入。无忧传媒靠她的个人标签,实现了流量变现。
双方的矛盾始于王暖暖发布的一条视频。视频里,她曝光了自己拍摄时突发晕厥、抽搐呕吐的画面,还说公司长期对她进行PUA、实施职场霸凌,一年直播场次超过100场,高强度工作让她身体扛不住。第二天,无忧传媒发了声明,否认霸凌指控。公司称王暖暖的晕厥是工作压力导致,已经暂停她所有工作,会根据她的身体状况调整工作节奏。王暖暖本是弱势一方,却没得到网友同情。网友开始质疑她的动机,认为她借舆论施压,想规避高额解约违约金。MCN行业里,头部达人单方面解约,违约金通常有数百万甚至上千万。王暖暖从控诉到解约只用了三天,双方都没提违约金的事。无忧传媒还明确表示,合同里没有约定直播场次,间接反驳了王暖暖的部分说法。
舆论很快反转,恶意评论多了起来。有网友指责她想赚流量的钱,又不愿承担相应的工作压力。还有人觉得,一年一百多场直播,比普通打工人轻松,她却能拿到远超常人的工资,没资格抱怨。更极端的言论,把她和谋害她的前夫放在一起比较,说她长期靠“卖惨”消费自己的苦难,利用公众的同情心赚钱,还呼吁平台封杀她。大众常把“受害者”标签和“完美形象”绑在一起,看到受害者有逐利行为,就会收回同情,彻底否定这个人。

“受害者流量”难以长期维持,MCN和达人在个人标签与商业利益的平衡上出了问题。王暖暖的流量来自她“坠崖案受害者”的身份。这种流量带有很强的情感因素,大众关注她,是共情她的遭遇,认可她的坚韧。王暖暖和MCN合作时,想靠受害者标签赚钱,忽略了大众对受害者的道德期待。无忧传媒过度消耗她的个人经历,把她当成流量工具,没考虑到她作为创伤幸存者,身体和心理都有局限。
客观来看,王暖暖有做得不妥的地方。她是成年人,自愿和MCN签约,应该清楚直播带货的工作性质和强度。身体扛不住可以正常沟通解决,她却借助舆论造势。这让她的控诉多了几分让人怀疑的地方。网友的恶意攻击超出了合理质疑的范围。内娱里,被封杀的都是违法失德的艺人。王暖暖没有触碰法律红线,也没有失德行为,仅因疑似利用舆论解约,就被要求剥夺正常工作和发声的权利,这就是网络暴力。部分网友把受害者和加害者放在同一道德层面批评,这种做法伤害了王暖暖,也不利于受害者维权。
王暖暖的经历,给靠个人标签走红的达人和MCN机构提了醒。王暖暖想摆脱舆论困境,得放下“受害者”的流量标签,明确自己的定位。不管继续做内容还是回归正常生活,都要用真诚的态度,靠实力获得认可。她还要平衡好商业收入和个人状态,重视自己的身体和心理创伤。MCN机构不能只把达人的个人标签当成变现工具。对王暖暖这类有创伤经历的达人,机构要兼顾商业利益和人文关怀,合理安排工作节奏,尊重达人的身体和意愿。一味追求短期收益,忽视达人长期发展,只会留不住人,耗光口碑。网友要保持理性,分清合理质疑和恶意网暴的区别。不认可王暖暖的某些行为很正常,但不能否定她作为受害者的经历,更不能用封杀这种极端方式,剥夺她的生存和发展权利。

目前,王暖暖已经回到医院接受康复治疗,舆论热度还在持续。王暖暖想走出困境,不用太在意舆论评价,也不用执着于流量和收益,专注自身康复和成长就好。历经生死后,内心的平静与安宁,对她来说最重要。